第十六章 兑换提速，93到99

江城源武大学东门武馆，晚上七点。

林越到的时候，陆昭已经在了。他脱了练功服，换了身便装，正靠在柱子边等他。

“来了。“陆昭上下打量他一眼，“你路子挺野，一个高中生，能找到这儿。“

“你名片给的。“林越道。

陆昭笑了，没绕弯子：“我那天在台上说，穷人有穷人的打法。今天找你来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源力这玩意儿，不是只有砸钱这一条路。“

林越心里一动：“怎么说？“

“钱能换卡，这话没错。“陆昭道，“可卡数涨得快，不代表你能用得住。我当年冲刺那会儿，一口气换了十几卡，结果练了两天，经脉疼得直不起腰——源魄跟不上，源力堆得再多，也是虚的。“

“源魄。“林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面板上，源魄72赫这几个字，他天天看，却从没细想过。

“源魄，就是你肉身能扛多少源力的上限。“陆昭道，“你源力93，源魄要是不够，硬往上堆，就是拿自己的血管开玩笑。我见过太多人，卡数上去了，人废了。“

林越的心，沉了一下。

他想起前几次兑换，那种经脉撕裂的胀痛。原来那不是“正常的疼“，是面板在警告他——源魄到上限了。

“那我怎么办？“林越问，“有钱的人，可以吃淬源丸补源魄，可我没钱。“

“所以我说，你有穷人该有的打法。“陆昭道，“源魄这东西，不是只有药能补。静功、呼吸、打坐，把那股散劲收回来，源魄能自己慢慢长。你底子不差，缺的是个收的功夫。“

打坐。收。

林越脑海里，猛地闪过自己那套“凝源法“——他把散掉的源力往丹田里收，凝实度上去，身体确实稳了不少。原来，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，摸着源魄的门了。

“谢了。“林越说，“这消息，比淬源丸值钱。“

“别谢太早。“陆昭看着他，“源魄是慢功夫，你离体检没几天了。卡数，该冲还是得冲——只是冲的时候，心里得有个数，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儿，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“

林越点点头。他忽然问：“陆昭学长，你当年冲刺的时候，有没有……差点把自己练废过？“

陆昭的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：“怎么，你也遇上了？“

“有点感觉。“林越道，“源力涨得快，可总有一种……撑不住要裂开的感觉。“

“那是源魄在报警。“陆昭神色认真了几分，“我当年就是没当回事，硬撑，结果有次练完，鼻血止不住，差点送进医院。从那以后我才明白——卡数再金贵，也没有命金贵。“

他说着，看了林越一眼：“你能自己察觉到这层，说明你比当年同龄的我，聪明。记住，冲卡可以，但每一步，都得给自己的源魄，留一口气。“

“留一口气。“林越把这三个字，在心里重复了一遍。

从武馆出来，夜风一吹，他心里那点焦躁，反倒沉了下去。

“源魄72赫。“他一路走，一路盘算，“我离120还差27卡，光靠堆源力，堆到后面肯定出问题。得两手抓，一边攒钱冲卡，一边用凝源法，把源魄也养上去。“

可道理归道理，卡数不够，体检照样过不了。

这晚，林越把自己关进屋里，把那沓钱摆在桌上。

他先把窗台那盆快干死的绿萝，浇了一遍水，这是他前世一个改不掉的习惯，心不静的时候，就找点琐事做。然后锁上门，把钱数了一遍。

一万三千多。前几天补课的钱，加上新收的几个学生，比宣讲前又厚了一截。

“93卡。“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今天，先把这6卡，提上去。“

财富：一万三千多。源力：93卡。

他先拿出苏清玥给的那包护脉散药渣，在手腕、心口、丹田抹了薄薄一层。凉丝丝的药力渗进去，那几处隐隐作痛的地方，松快了些。

“丫头这份情，我记着。“他低声说了一句，这才闭上眼睛，凝神调动起体内那股力量。屋里很静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

面板上，那行小字，轻轻跳动。

93……

94……

一股热流从丹田涌起，顺着经脉窜向四肢百骸。林越咬着牙，额角青筋直跳——那股胀痛又来了，可这一次，他分得清，不是源魄在报警，是力量在往上冲。

95……

96……

97……

“喝——“

98……

99。

面板的数字，定格在“源力：99卡“。

林越睁开眼，大口喘着粗气。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——掌心的老茧还在，可握起来，有种前所未有的扎实感。他下意识地攥拳，一拳砸在床头铁栏杆上。

“咚“的一声闷响，铁栏杆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坑。

“99卡。“林越看着那个数字，喉头发紧，“离120，还差21卡了。“

他翻身下床，试着在屋里活动了两步。腿脚轻快了，呼吸也稳了，连白天听课那点昏沉，都一扫而空。他打开窗户，一股夜风灌进来，吹在脸上，竟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。

“这，就是变强的感觉。“他攥了攥拳头，“前世熬一宿就喘，现在……比那强多了。“

他活动着肩膀，又试着把桌上的水杯拎起来，掂了掂——轻飘飘的，像是没放东西。他忍不住笑了笑：“六卡，涨的可不光是数字，是实实在在的力气。“

他喘着粗气，正要把面板收起来，忽然，一阵尖锐的刺痛，从太阳穴炸开。

他眼前一黑，一股温热，从鼻腔里淌了出来。

林越抬手一抹，指尖上，是一抹刺眼的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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